


7月3日,昭信文化艺术馆在佛山南海桂城金谷湾联创中心五楼正式开馆。125件珍贵文物,没有走进城市中心的宏大展馆,而是落脚于广东昭信集团的园区之内,被车间、实验室和研发中心紧紧环绕。
它们的归来,背后是一家南海本土企业长达20年的文物追寻。

图为:活动现场
一条长达20年的追宝路
走进昭信文化艺术馆瓷器藏馆,一件曾获“国宝工程”公益奉献奖的大明万历五彩花蝶图花觚静立展柜中央。与它一同“安家”的,还有明永乐青花缠枝花卉纹折沿盘、清乾隆斗彩穿花龙凤争珠玉壶春瓶、青花缠枝番莲纹双耳大扁壶、青花缠枝莲纹赏瓶……
这批文物有一段共同的履历:它们都是昭信人用20年时间,花费巨资投入,从香港、纽约、伦敦、德国等地的拍卖行和藏家手中,一件一件抢救回来的。
在这条追宝路上,有一件器物的归途尤为曲折。
那是一尊诞生于中国、距今近六百年的“赤绘花龙尊”,流失海外逾百年。2006年,它重现于香港苏富比拍卖场——这是自1933年后,它首次露面。藏家珍藏73载,终于愿意放手。消息传来,“中华抢救流失海外文物专项基金”随即展开行动。昭信意识到,这不仅是一次竞拍,更是文脉传承的契机,当即决定参与这次公益抢救,直飞日本,最终将这尊漂泊百年的珍贵文物接回了家。
为什么要不计代价做这件事?昭信人的回答很朴素:大事面前,必有昭信的担当。
“想让大家看看‘泥巴怎么变成玉’的中国创造的不朽神奇,让历史说话,让深睡的‘文物’活起来,让千年文化走进现代文明。”昭信集团董事长梁凤仪如是说。
跨越千年的“匠心共振”
制造业与文化传承,在很多人眼中分属两个世界:一边是轰鸣的机器、精密的图纸;一边是古老的文物、悠远的历史。而昭信文化艺术馆的落成,打破了这一刻板印象。
这家在南海扎根62年的企业,将艺术馆选址于此,传递出一个清晰的信号:在其认知里,制造与文化,从来无需割裂。

图为:佛山南海桂城金谷湾联创中心
陈列在展柜中的文物,正是那个时代最尖端的“中国制造”——窑工们对材料的反复试验,匠人们对工艺的极致追求,与今天车间里攻坚“卡脖子”技术、打磨精密零部件的工程师们,分享着同一种精神基因。
昭信集团董事长梁凤仪用“泥巴变玉”来概括这种精神。泥土是寻常之物,经由匠人之手和窑火淬炼,化为温润如玉的瓷器;钢铁与代码同样只是基础素材,经由工程师的智慧和智能产线的高效运转,终成改变世界的产品。从藤器起家,到如今成立“AI创新实验室”,深度融入“智造”领域——昭信走的这条路,何尝不是另一种“泥巴变玉”?
这座馆的落成,让古今匠心在同一片园区里产生共振。
让文物“活起来”的民企实践
据悉,昭信文化艺术馆将在不久后以团体预约形式向公众开放。
南海区委常委、宣传部部长方华刚现场用三个“引领型”概括昭信的62年之变——从拼搏引领到创新引领,再到如今的文化引领。他将昭信持续发展的关键归于“每次都比别人快半步”的创新自觉,并期待文化艺术馆未来成为青少年研学的阵地,“让他们从小接受中华文化的熏陶”。
在公共文化服务体系中,国有博物馆是主力军,但往往面临容量有限、藏品同质化等现实困境,民间收藏恰好可以成为有效补充。通过“民企建馆、公众受益、政府认可”的方式,昭信为丰富公共文化服务供给,提供了一个来自民间的生动实践。这座文化艺术馆与昭信此前打造的“昭信红馆”形成呼应:“一新一红”双子星,共同构筑起这家企业独特的精神底座。
“全国由制造业企业系统回购流散文物、建立民营艺术馆的案例并不常见。昭信此举不仅抢救了文物,更构建了企业文化建设与社会价值融合的新路径。”百城艺术馆董事长李明浩对此评价。

图为:昭信文化艺术馆
开放,意味着这批曾“颠沛流离”的珍贵文物,将彻底告别“孤芳自赏”,成为公众可以近距离感知的文化资源。
待第一批参观者穿过园区走进展厅,他们会发现:千年窑火,从未熄灭。它只是换了一种形态,在南海的机器声和AI算法里,继续淬炼着中国工匠的匠心。
凤凰网广东佛山频道
撰稿:郭慧